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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生命里的每一次感动

1999-08-04 来源:中华读书报 韩晓晶 我有话说

当岁月象母亲的白发一天天地老去,当时光卷走了生命中不再的辉煌与苦痛,又有谁会发现,留下的将是比时间还要长久的爱!勇敢地去爱我们生命中所走过的每一个人,爱与我们一起萌生的光阴,爱我们每一次分娩时的血和泪,这就是我所认识的《母亲是一种岁月》(作家出版社)。

生活中,母亲的故事早已被琐碎冲淡。作者对母亲的爱是从对母亲的忏悔开始的,而他对于岁月的理解也是从对母亲的理解开始走向成熟的。“于是我便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哲人志士,将伤痕累累的民族视为母亲,将滔滔不断的江河视为母亲,将广阔无垠的大地视为母亲。因为能承受的,母亲都承受了;该付出的,母亲都付出了。而作为一种岁月,母亲既是民族的象征,也是爱的象征。”(《母亲是一种岁月》)

人生活着,并不一定是在体验着;而体验着,就必定是在生活着。在《母亲是一种岁月》这本散文集中,俯拾皆是的激情、智慧、良心所具有的穿透力和震撼力正是蕴藏于每一次微小的体验中。生活似乎早已在人们的熟视无睹中成为了“新写实“的流水帐,但那创造激情也被激情创造的作者在解剖生活的时候,打开的是心灵。在世纪末的黄昏中,当人们一面凭吊早已被时代风干的远古的爱神,一面叩问人类的精神家园时,作者踏上的是爱的不归路。爱女儿,以平等的方式使她获得自由,这也许是我们这个民族最缺乏的一种天性。爱朋友,尽管在潮湿的回忆之岸聚散无常,但何曾不拼却一醉饮干那肝胆相照的酒。悼恩师,于润物细无声的瞬间读出磊落的人生。作者的艺术之笔流淌出来的是生活的智慧和爱的哲学。

正如梁遇春所说,“小品文的妙处也全在于我们能够从一个具有美好的性格的作者眼睛里去看一看人生”。而这“人生”正是寓于“时代”之中的。作者张建星也恰恰拥有了一份最时代化的职业——记者。于是一个拥有冬天般性格的人,和一份需要强烈的批判精神和责任感的职业,成就了一种独特的“新闻散文”。他以强烈的时代精神和深邃的历史意识思索民族、文化、时代、人性。也许正如作家自己断言,新一代的散文家、散文大家应该出自这支风尘仆仆的新闻之旅。因为他们的故事是时代的故事,是先锋的故事。

散文集《母亲是一种岁月》的语言是耐人寻味的。古典的意境与韵味已被诗化为时代与人生的底蕴。

感受自己,书写自己,实践自己,也许这正是作家所追求的文品。为爱而生,是献给母亲的岁月的笺注。爱是一种付出,付出的代价总是沉重的,人正是在这无所求的支出中获得纯洁和心灵的平安。在晨钟暮鼓的又一次循环中,时光终究要把一些带走,把另一些留下。带走的是历史,留下的是记忆,而写下的将永远是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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